一坐下来,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,小声地说:哥,我(wǒ )想尿(niào )尿 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: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,拒绝了也正(zhèng )常,先来后到嘛。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,见时间差不(bú )多,说:撤了吧今儿,还有一小时熄灯(dēng )了。 哥,我不回去。景宝抱住迟砚的腿,死活不肯放手。 孟(mèng )行悠想不出结果,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,眼下想不明白(bái )的事情她就不想,船到桥头自然直,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(bái )。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(gǎn )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(qín )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(cái )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(guò )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 你又不近视,为什么要戴眼镜?孟行悠盯(dīng )着走过来的迟砚,狐疑地问,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? 嘿,你(nǐ )这人,我夸你呢,你还不好意思了? 孟(mèng )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(xià )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(shì )平光的。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(fēng )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