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(lái )。 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(jiān )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 容隽顺着乔(qiáo )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(bèi )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(kāi )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(liǎng )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(gāng )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(kǒu )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(cì )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(shēng )抱歉。 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(zài )淮市机场。 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(fó )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(gāng )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(shū )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(bào )歉。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(zhī )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 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(tóu )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(cái )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