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很多办法,终(zhōng )于回到了国内,回到了桐城,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(dōu )走了,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,景(jǐng )彦庭先开了口:你(nǐ )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(huò )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,我不是说了(le )让你不要来吗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可以 爸爸!景厘(lí )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。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 景厘控(kòng )制不住地摇了摇头(tóu ),红着眼眶看着他,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(wài ),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,就算你联络不到我(wǒ ),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?为什么不告诉(sù )我你回来了? 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(méi )有再陪在景厘身边(biān )。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,迎上景厘(lí )的视线,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。 霍祁然则直接(jiē )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