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(zūn )敬对待,他对(duì )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(liàng )我,带我回去(qù )见叔叔,好不好?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,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(de )脸,抿着双唇(chún )直接回到了床上。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,说:我女儿幸福,就是我最幸福的(de )事了。 也不知(zhī )睡了多久,正(zhèng )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 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(lái ),你还挺骄傲(ào )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(zì )地吹自己的头(tóu )发。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(shí )就高高挑起眉(méi )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