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(wèn )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(gè )地址。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,终于再度开口道:从小到大,爸(bà )爸说的话,我有些听得懂,有些听不懂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,我(wǒ )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(bú )懂爸爸说的有些话,可是我记得,我记得(dé )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(huà )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,很想听听我(wǒ )的声音,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,对吧?所以,我一定会陪着爸爸(bà ),从今往后,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。 也是(shì )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。 我想了很多办法,终于回(huí )到了国内,回到了桐城,才发现你妈妈和(hé )哥哥都走了,你也已经离(lí )开了桐城 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(ne )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(shì )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(tóu )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 虽然(rán )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(xiāo )息,可是她消化得很好,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,就仿佛(fó ),她真的相信,一定会有奇迹出现。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(léi )克萨斯,这几年都没有换车,景彦庭对此(cǐ )微微有些意外,却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看向霍祁然时,眼神又软和(hé )了两分。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,到了(le )医院后,霍祁然便帮着找(zhǎo )诊室、签到、填写预诊信息,随后才回到(dào )休息区,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