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 这下容隽(jun4 )直接(jiē )就要(yào )疯了(le ),谁(shuí )知道(dào )乔唯(wéi )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(zì )己。 虽然(rán )她已(yǐ )经见(jiàn )过他(tā )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