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(zhè )么想着,也不再问(wèn )了,再逼他们也不(bú )会得另外的结果。转身往村里去,没(méi )走多远,就看到何(hé )氏急匆匆跑过来,看到张采萱,顿住脚步,问道,采萱,可得了消息? 如果只是两兄弟有一个去了,那留下的这个无论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。但是张家走了一个老二,留下的还有四兄弟呢, 老(lǎo )二之所以会去, 还不(bú )是为了剩下的这四(sì )人? 骄阳看向张采(cǎi )萱手中的盆子,那(nà )里面满满一盆子脏(zāng )衣衫,都是母子三人的。 屋子里安静,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,不再温暖,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, 秦肃凛的声音响起,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,我们军营全部拔营, 得去扈州平叛,那边离(lí )都城太远, 我们这一(yī )去, 不知何时才能回(huí )来,我们村的人求(qiú )了将军, 才能回来一(yī )趟。不过立时就得(dé )走,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,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张采萱一整天都有点心神不宁,时不时就往村里那边看看,如果有了消息,仔细听的话,村西这边应该也能听到点动静。 马车上满满当当塞了(le )一车布料和粮食,两人将东西卸完,张采萱觉得有点不(bú )对,秦肃凛每次回(huí )来都会给骄阳带些(xiē )点心,这一次却一点都无。有些不同寻常,张采萱心念一转,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,你们回来得急? 众人凝神一听,还真是有马车来了。顿时面色一喜,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