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说完,景彦庭(tíng )控制不(bú )住地倒(dǎo )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(huǎn )道,对(duì )不起,小厘,爸爸恐怕,不能陪你很久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,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(yǒu )问什么(me )。 他的(de )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 景彦庭抬(tái )手摸了(le )摸自己(jǐ )的胡子,下一刻,却摇了摇头,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。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(tā )这个所(suǒ )谓的父(fù )亲之间(jiān )的差距。 景厘想了想,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,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。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,才缓缓抬眼看向他,问:你帮她(tā )找回我(wǒ )这个爸爸,就没有什么顾虑吗? 吃过午饭,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,大概是有些疲倦,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。 他去楼上待(dài )了大概(gài )三十分(fèn )钟,再下楼时,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