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(rán )站在她身侧(cè ),将她护进怀中,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,冷声开口道: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(chū )什么决定吗(ma )?逼她假装(zhuāng )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,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,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是因为景厘在意,所(suǒ )以你会帮她(tā )。景彦庭说(shuō ),那你自己呢?抛开景厘的看法,你就不怕我的存在,会对你、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?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(de )晞晞对霍祁(qí )然其实已经(jīng )没什么印象(xiàng )了,可是看到霍祁然,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;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,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。 景厘控制不(bú )住地摇了摇(yáo )头,红着眼眶看着他,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,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,就算你联络不到我,也可以找舅舅(jiù )他们为什么(me )你不找我?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?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(huǎn )慢地持续着(zhe ),听到他开(kāi )口说起从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,迎上景厘的视线,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(róng )。 景彦庭僵(jiāng )坐在自己的(de )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(dé )老高:什么(me ),你说你要(yào )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 坦白说,这种情况下,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,不如趁着还有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(huó )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