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,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,执(zhí )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。 景厘(lí )听了,眸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之后(hòu ),却仍旧是笑了起来,没关系,爸(bà )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以(yǐ )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也可以。有水有电,有吃有喝,还可以陪着爸爸,照顾 痛哭之后(hòu )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(jiǎ )。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(shí )么反应都没有。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(lí )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,佯装凑上前(qián )看她的手机,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? 早年间,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(bèi )做过肿瘤切除手术,这些年来一直(zhí )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,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。 景彦庭(tíng )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(le )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(dào )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 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 景厘缓缓在他面(miàn )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(dī )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(wǒ )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(yào )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(yī )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(hòu )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 爸爸!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