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走到床头,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,一面开口道:昨天晚上,我去见了爸爸。 许听蓉跟她对视了一眼,眼神比她还要茫然。 坐在床尾那头(tóu )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,猛地抬(tái )起头来,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(wēi )失神的模样。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(luàn )掉了,你怎么在这儿? 以慕浅的直(zhí )觉,这样一个女人,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。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(méi )有可比性,可事实上,陆沅此时此(cǐ )刻的神情,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(chù )时见到过。 谢谢我?容恒咬了咬牙(yá ),然后呢?告诉我辛苦我了,从此(cǐ )不用我再费心了,欠你的我都还清(qīng )了,是不是? 慕浅听了,又摇了摇头,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伸手招了他进来(lái )。 我刚才看你笑得很开心啊。容恒(héng )说,怎么一对着我,就笑不出来了(le )呢?我就这么让你不爽吗? 陆沅也(yě )看了他一眼,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(yǒu )什么一样,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(xià 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