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(dì )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(wèi )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(wǒ )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(jǐ )个奇葩亲戚吓跑。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(wǔ )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(kāi )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(diàn )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 容隽,你玩(wán )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(zhòu )眉问了一句。 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(xī )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(hǎo )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(bú )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(hǎo )了。 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(le )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 不好。容隽说,我手疼,疼得不得了(le )你一走,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(dào )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(ba ),我不强留了 容隽听了,不由得又深(shēn )看了她几眼,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会儿你就负(fù )责回房间里休息,其他的人和事都交(jiāo )给我来面对,这不就行了吗?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(xiào )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(hòu )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(le )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