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我的真心话。千星看着她(tā )道,你居然这都听不出来?心思(sī )都用到哪里去了? 庄依波踉跄着(zhe )退后了几步,险些摔倒在(zài )地时,一抬头,却忽然看见了站(zhàn )在二楼露台上的申望津。 庄依波(bō )坐在车子里,静静地盯着这座熟(shú )悉又陌生的大宅看了片刻,终于推门下车,走到了门口。 这对她而言,的确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了,而且换得很彻底。 她像是什(shí )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扫地、拖(tuō )地、洗衣服,将自己的衣服都扔(rēng )进洗衣机后,转过头来看(kàn )到他,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(me )要洗的。 他们有一周的时间没有(yǒu )见面,也没有任何联系,但是一见面,一开口,她居然可以平静理智到这种地步。 他手中端着一杯咖啡,立在围栏后,好整以暇(xiá )地看着楼下她狼狈的模样,仿佛(fó )跟他丝毫没有关系。 她像往常一(yī )样打开电视听新闻、洗漱(shù ),吃早餐,然后坐地铁去公司上(shàng )班。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(de )鱼肉,完全无反抗挣扎的能力。 厨房这种地方,对庄依波来说原本就陌生,更遑论这样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