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(zhī )道肖战洗(xǐ )了多久衣服,等他回来的时候,顾潇潇已经趴在他床(chuáng )上睡着了。 她无奈转身靠在柜台上,背对着男孩,暗(àn )自嘀咕道:战哥岂不是真的没救了?不行不行,还是(shì )想办法带(dài )他去医院检查检查吧。 原本她以为,她早该消停,心(xīn )想她不过是个小女孩,心思没那么沉重,无外乎就是(shì )喜欢装。 见她小嘴还在喋喋不休,肖战以手扶额,无奈的道:够了,别说了。 是以,她这话一说出来,寝室里的两(liǎng )个女生顿时就不说话了。 看哪儿呢?挑起她下巴,肖(xiāo )战语气危(wēi )险的问。 他痛苦的蜷缩在床上,等着那股余痛过去,没空回顾潇潇的话。 飞哥还没来得及求饶,嘴里顿时(shí )涌出一口鲜血。 出去出去,我不做你的生意了。男孩气的朝她(tā )挥手,想要撵她走。 顾潇潇是真的慌了,她自己那脚(jiǎo )有多用力,她非常清楚,这要是踢坏了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