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(xǐ )完澡,顾倾尔(ěr )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。 当我(wǒ )回首看这一切(qiē ),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。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,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,就像那个(gè )时候你告诉我(wǒ ),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,现在觉得没意思了,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。 我本来(lái )以为我是在跟(gēn )一个男人玩游戏,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玩游戏。 信上的笔迹,她(tā )刚刚才看完过(guò )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,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,又(yòu )怔怔地看了他(tā )一会儿,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。 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(yǔ )不由得叹息了(le )一声,道:我(wǒ )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(xué )校的老师,向(xiàng )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 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(zhè )样的状态,因(yīn )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 只是临走之前,他忍不住又看了(le )一眼空空如也(yě )的桌面,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,忍不住心头疑惑—— 一(yī ),想和你在一(yī )起,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,于我而言,从来不是被迫,从来不是什么不得已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