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是一个很容易(yì )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(duō )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(lǐ )的人,可是能当教师的(de )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,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(nán )来说,哪怕是一个流氓,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。所以首先,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。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(rén ),像我上学的时候,周(zhōu )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,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(zhǎng ),又不想去当兵,但考(kǎo )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(xuǎn )择了师范,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,或者又很漂亮,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,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,而且完全没有特长,又不想(xiǎng )去当兵,嫌失业太难听(tīng )的人选择了做教师。所(suǒ )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(yǒu )多大。 后来的事实证明(míng ),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(shēng )活产生巨大变化。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,晚上去超市买东西,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,长得非常之漂亮,然而我对此(cǐ )却没有任何行动,因为(wéi )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(shǒu ),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(shì )会惨遭别人的毒手——也不能说是惨遭,因为(wéi )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。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,她是个隐藏人物,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。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,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(de )积蓄,而且不能有任何(hé )的事故发生,一来因为(wéi )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(zhè )部车,倘若一次回来被(bèi )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,必将遭受耻笑。而且一旦发生事故,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。 校警说:这个是学校的规定,总之你别发动这车,其他的我就不管了。 到了(le )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(zhǎo )工作,但这个想法很快(kuài )又就地放弃。 其实离开(kāi )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(tè )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(tiān )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(biàn )态。